【厚积薄发预订】最爱长船刀。本命小龙景光。疼爱三日月青江龟宝等一切对主忠诚刀剑。言叶刀,小黑屋善用。调戏请谨慎。勾搭请随意。自如洒脱,放荡不羁。

【烛婶+长谷部婶】这只是个普通的炮友三十题(2)-1

这只是个普通的炮友三十题(2-1

梗来自100%纯炮友30题,跪谢你的铃堡太太。_(:зゝ∠)_

本愿-谎言 

*刀剑乱舞乙女向。ALL婶(主烛婶,长谷部婶,爷婶)。

*OOC。作者放飞自我中,防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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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ナタは運命の人なんです」【你便是我的命定之人”】

そんな言葉【这样的话语】

“今”を壊しそうで言えない【会把「现在」破坏殆尽 我因此而说不出口】

 

近くにいても遠く感じる【近在咫尺却感到相距甚远】

行ったり来たりしてるこの想い【踌躇不前的这份思念】

「諦める」「諦めない」【“放弃” “不放弃”】

終わらない花占い【没有结尾的花瓣占卜】

 

96猫《嘘の火花》(人渣的本愿OP)

*****

 

1.不体面的初见(长谷部婶)

 

她真的变成坏孩子了。

上课的时候,她接到了长船光忠的电话。他最初只是来打个招呼的,不接还好,接了两人聊得根本停不下来。大半节课的时间就这样溜走,她意识到的时候离下课只有十分钟了。事到如今了再回去也是不自然,她就所幸这样离开走廊,逃开课堂。

轻巧的步子踩着节奏从高处翩翩而下。距离最后的台阶只有几步,女孩美妙的脚步停住了。

 

在她视界深处的舞蹈教室外,有一只大的离奇的狗跪在那里。

学校里是不能养宠物的吧,更何况还带到教学楼里来了!她偷想,恢复自然大方的拟态下楼,正想转弯走出大门……

微弱的喷嚏声把她的路径又拉了回来。再看一眼吸引她注意力的场所,那哪是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蹲在那里啊!而且他好眼熟……

想起来了!她的脚步停在原地,不知道向前还是向后。那是她不敢面对也不想面对的人,看到他的时候,仿佛她看到了过去稚嫩惹人讨厌的自己。但她毕竟不是会忘本的人。他可是不求回报,照顾了她整整一年。并且……她不愿意承认自己还有一点点在乎他。再三犹豫后,她鼓起勇气向颓废的青年走去,谨慎地开口:

“长谷部前辈?!”

 

大狗浑身一震,愣愣地回过头,昏暗的光线在他的眼中捧出几抹水光。

“……是你?!”

 

长谷部国重是她大一时参加的社团的团长。在那时她受了他相当多的照顾,所以她对他特别敬重。只是在大二上半学期她因为私人原因退了社团,他们俩也没再交集过。要说有的话,他会经常给自己的社交动态点赞,但唯独不评论……

 

“前辈你跪在这里干什么啊?行为艺术吗。”她惊讶地盯着长谷部颈部装饰着铆钉的颈环,颈环上还吊着长长的铁链。与项圈相贴的颈部皮肤已经泛红,还有破皮的趋势。

 “嗯……也不是。”他有点迟缓地回复她。只是他似乎忘记自己蹲坐了太长时间,站起来的时候双腿暂时性失去知觉,他失态地向她倒去。“啊!”

“前辈!!——”她快步冲上去,用手臂上环住的书本稳住了他倒过来的胸膛。“天哪,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动,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和她近距离接触,可惜腹部前的书物挌得他生疼。他们肉体之间的隔阂居然是那么没有情趣的东西!如果没有它们的存在,他现在一定感受到了她胸前的软糯舒适。失力的双臂非常令人骄傲的拥住了她圆润柔软的双肩。现在他自己的鼻尖正抵在她耳后,陷入柔滑甜香的发丝里。温和的体温暖化了他因穿太少而泛凉的身体,并且体温毫无限制地越来越高。他对其缘由似懂非懂,所幸装作不知道。

啊,到最后,还是她最好了。

 

“前辈!!振作一点啊!——”她吓得直拍他的后背,头发也凌乱的摆动。不过长谷部倒是蛮享受。

只是,再这样下去会留给后辈不好的印象。

 

“对不起,可能是最近熬夜过头了吧,没事……”

“怎么会没事?!”她伸出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又摸了下他的,舒口气:“还好没发烧,头晕吗?”

“嗯……嗯。”被少女意料外的动作撩到了,长谷部脸微红,含糊地应着。“可能吧。”如果身上有502胶水他会偷偷涂在自己的额头上,这样她的手就抽不回去了呢。他愚蠢地幻想。

“今天这么凉怎么只穿了件衬衫……”

 

“铃铃铃——”下课铃响起。

 

“长谷部酱,有好好等主人回来吗?啊……”一位女生提着舞蹈鞋跑出来正好看到他们两个面对面站着,而不是想象中他跪在地上等候她的愿景。

“谁允许你和我的狗说话了?!”

 

女子的脸僵住。长谷部当时就觉得不好,正想打圆场被她扬起手臂制止了。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的狗就是我的男人了。”

 

“哈?!——”长谷部倒抽口气,这对他的影响太大,好不容易稳住的身体似乎要因狂喜而瘫倒。面部肌肉集体罢工,他只能扬着错愕的表情杵在原地。心跳完全乱了,他祈祷着不要被任何人听见。

 

“走吧,部部~”娇柔的噪音让异性悸动,让同性作呕。

她冷笑着,瞬间伸手解下长谷部颈部的项圈,然后扔在原主的足前。抛给她一个及其随意的皮笑肉不笑,女孩挽起男青年的手臂就走。

“我们晚饭去那家餐馆怎么样,寿司性价比又高,环境又好……然后,可别忘记买那·个哦?~”

 

不理会提着鞋的女孩在他们身后的大喊大叫,她沉下脸不知道怎么找回之前的好心情了。

不知道会不会说得太过了。

 

 

“又在玩这种‘主仆游戏’了?”他好歹说些什么啊,一路上和楞木头般的一言不发让她的心情更烦躁了。

想起来了。她退社团的原因之一就是某天长谷部突然在她面前拿出了手铐、戒指、麻绳等这一类似的玩意,说想让她做他的主人,让她务必同意。她当时就吓懵了啊,哪敢答应他,随后在那天委婉地提出了退团申请,逃之夭夭。

这么沉重的事情他怎么就能这么随意地说出来呢,真可怕。

 

 

长谷部不敢看她,不敢对上她的眼睛。

“你还……回来吗?”他僵硬聪明地转移了话题,大概想让她回到社团里去,说这话时他还中气不足地尾音颤抖。

“不,长谷部前辈,我不会回去的。”

“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吗?”他很受伤,不过看起来没那么伤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似乎还控制不住往她身边靠。

“没有,也不给。现在我临近毕业也没那么多时间参加课外活动了。”撒了个小谎,其实她的课余时间都和某个男人瞎混去了。

 

“这样啊,好可惜。”

她来到久违的部室门口。长谷部熟练地掏出钥匙,打开门,从衣柜里翻出制服外套,有点不顺手地开始打领带。

“是啊,真可惜呢。”也不止怎的,她突然被一股力量驱使,走到他面前帮他扣上了故意敞开的衬衫扣,帮他理了衣领顺便系了领带。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都呆住了。

 

“啊,抱歉,我这不是看你穿衣技术太烂了嘛……”不能说习惯了,不能让别人察觉到“那件事”。

长谷部依然瞪大眼,全身当机。

“咳咳,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太尴尬了!她立马转身想落跑,突然右手腕传来疼痛,它被人紧紧攥住了!

 

“之前不是说了要一起吃晚饭吗?我请你!——”

她发觉到长谷部的神情不太对,给人感觉有点害怕似的。紫色的眼睛瞪得贼大贼大,直勾勾地盯着她,不放她离开他的视野里。鬓角似乎还有冷汗流下。圆润的喉结上下徘徊,嘴唇抽搐,总让人觉得他还有话没说完。

他不对劲。嗯,具体说从再相遇的那一刻就不对了。

她感觉和他有交集是不太美妙的决定,之前或许就那样无视他走开才比较正确……可她做不到啊。

 

她想了想晚上和某人似乎没有约定,并且天下有能白吃的饭,不吃真的太傻了。想到这,女子唇角勾起诱人的弧线:

“好的啊。”

不就一顿饭吗,在这之后各走各的好了啊。

 

 

她没难为他,在街边找了家环境较为舒适,菜点价格相对合理的餐厅。一来不会让他难堪或者破费,二来也能了却自己一桩心愿。她想来这里很久了,就是找不到伴儿。“那个人”总会带她去更高级的西餐厅,她没办法拒绝。不过,对象换成长谷部的话,她就能潇洒点了。

“嘻嘻。”她捧着菜单心情很好,正细心地挑选主食,没发现长谷部正盯着她的笑容出神。

 

长谷部总有种自己在做着美梦的错觉。和她这样相处一直是他的小幸福。他喜欢被她依赖,喜欢照顾她,喜欢她把他看成重要的人,喜欢得不得了……仿佛这就是自己的存在意义!

可是,她为什么会退部呢。这点他百思不得其解。

 

“前辈,我选好了,你来看看吧?”她将菜单推到他面前。

长谷部突然有种想牵起那双小手献上亲吻的冲动。

 

“不好意思打扰,请问两位是情侣吗?”一位餐厅服务生走过来。

“哎?!”他愣住,面孔发烫,大脑当机,登时不知道怎么回复。

“请问怎么了吗?”女子笑笑,自然地接过话茬。

“是这样,今天店里搞活动。只要是情侣,点这份二百九十九元的豪华双人套餐,能享受七折的优惠哦?”

 

“那就这个吧?”她向长谷部眨了眼。长谷部觉得自己快要缺氧窒息了,艰难地点头向服务生示意。

“哈哈哈……主要看套餐内容挺丰富的,而且七折打下来还挺值。嗯……实在不行,前辈我们AA?”她以为他资金吃紧,委婉地试探他的心情。

“不!不用,我来吧!只要你想吃的,尽情点!……”听到这番话,长谷部立即从挎包里掏出略鼓的钱包,摊开晾在她眼前。顿时,她不自愿的把他钱包里的东西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几乎包揽每年国家、学院的各项奖学金,再加上他沉迷学业,很少出门购物,所以看起来生活费特别充裕。

他是个理想的饭票,而且特别听话,好掌控。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这样的?可是她不允许自己这么想,因为,她非常不欣赏长谷部的这个特点。

 

“啊……哈哈哈,前辈你这是干嘛啦。好好,那就全部交给你啦,这些等到买单的时候再拿出来吧?”她伸手把摊开的钱包折叠好放在他掌中。

她不懂为什么,他和她相处的时候反应特别大。好像能触摸到真相,但她回避了并且无视了。

 

他好喜欢她,喜欢的要死了。虽然长谷部并不知道“喜欢”具体是什么感情,只知道对她的好感已无法计数。再这样下去,他觉得理智会在某一天崩溃,他会不顾一切的抱住她,把自己的所有展现在她眼前。可是看到这些的她一定又会逃跑吧。他不能让她逃走,这样他会看不见她的!然后,他的世界又会被灰蒙蒙的阴霾笼罩,什么都看不见。

他一直把她看作很重要的人,只是她不需要而已。那没关系,他那样远远的看着也挺好。话虽这么说……

好想再和她靠近一些。

 

很快的,菜肴一道道地端上来了。她和他打了个招呼后就开始用餐。只有他越过满桌丰盛无比的晚餐,依然在凝视她。

食欲和饥饿已经无法引起他的注意。面前的女孩似乎就是他整个世界的中心。不知道今后是否还会有相遇的机会,他打算将她刻在眼膜上,创造一段不会忘却的记忆。

还记得以前他刚见到她的时候。那时的她朴素刻板到让人不舒服的地步。这他很相似,于是长谷部渐渐地开始关注她。真正牢记她是在一次期末测验前,他熬夜帮她讲解习题,三天后,换她一晚上坐在报告厅观看他的颁奖仪式。整个社团只有她一个到场了。

从那个时候,长谷部就对“帮助他人”一事特别执着,并且期盼对方也能发自真心接纳他。

然而现实能做到这点的人少之又少。或许,他如此拼命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在他人的世界中站住脚跟吧。可他失败了,再怎样帮助他人,也没人理解他、需要他。

 

 

“前辈?不吃吗,凉了就不好吃了哦。”看她鼓着腮帮津津有味地咬着鸡腑肉,长谷部仿佛也尝到了食物的芳香与美味,饥饿感和悲伤寂寞产生的焦躁无声息的平复了。

“没事,你吃吧。”

“前辈真是奇怪的人呢。”她没多想继续吃着自己的。

长谷部想让她换个称呼,然而他不确定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有意无意地拖延晚饭的结束时间,结果还真被长谷部硬生生拖到了八点。他还在想能不能找个机会送她回去呢,这时女子包中响起《献给爱丽丝》的来电铃。

“你好。是你啊,怎么啦,又寂寞啦?~”女子的声线又是另一副模样了。改变太过明显,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她在和伴侣通电话呢。她看了面前立即严肃下来的长谷部,有些歉意地点头,离席走向洗手间。

 

就说她为什么突然改变了那么多……

胃酸从胃袋里沿着男人的体内管道倒吸到心脏的位置。先前还满面春风的青年垂下头,煤色的发丝彻底遮住了他的表情。

 

“啊,前辈我忽然有急事得先走一步……前辈?”她接完电话回来,看到长谷部沉默地坐在位子上,身边的气氛到达冰点。

“嗯好,我送你。”长谷部公式化地抬起头对她微笑,极优秀地收起了煞气,随后结了个账,护送她到街口。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能和前辈久违相聚真让人开心。那么,我先走一步。”

“嗯,再见。晚安。”他目送她离去的背影。

这么晚了,她究竟要去哪儿呢。

注意到的时候长谷部已经跟在了她的身后。心脏在胸腔中猛跳着,像快要分娩的胎儿那样焦急。他也想就这样回去,但他的双眼放不开她啊!跟随她经过两个街口,他看她跑向了大街边的一辆黑色保时捷轿车。

果然,她有男朋友了。

他早就察觉到了,但现实又要让他再证实一次,还真让人不舒服,不甘心。希望她身边的那个人尽可能地比他优秀吧,长谷部豁达地望向天空。只是,当他看到从车中走出的人,眉心挤在了一起,笑容彻底破功。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为什么街灯会那么亮。太亮,太亮了,逼他看得那样清楚!长谷部眼睁睁瞪着女孩冲进了男人的怀抱,和他热烈地接吻,整副身体都贴在了对方身上。男人则大方体贴地回应她,最后打开了车门,抱起她稳稳地落在副驾驶的位置,还顺手帮她系好了安全带,淘气的薄唇又欺负了下她的鼻尖。

随即,他们潇洒地离去,只留狡诈又可怜的偷窥者留在原地。

 

“不是真的……不是!!!——”

长谷部飞奔在夜幕下的街道上。今夜无云,月亮白的不可思议,寒冷的毒素渗入骨髓。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不知道衬衫彻底被汗水浸湿。丧尸般倒进单人宿舍,他扑向书海中的座椅上,那是他唯一的慰藉,情绪的避难所。将外物统统扔到远处,他决断地握住纸堆中的笔。笔尖在书面上颤抖就是没有接触到惨白的纸张。

他绝望地放弃了,根本没想到不良情绪能如此打击他。眨眼间,书桌上的一切都被长谷部重重拂至地面。卷纸猖狂地在空中飞舞,打到他的头顶,面颊上。他略痛苦地捧住胀痛的头脑,吼出了他最忌讳的,那个男人的名字:

“长船光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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