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积薄发预订】最爱长船刀。本命小龙景光。疼爱三日月青江龟宝等一切对主忠诚刀剑。言叶刀,小黑屋善用。调戏请谨慎。勾搭请随意。自如洒脱,放荡不羁。

【猫鼠烛婶】深秋·自虐之诗 02 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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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自虐之诗

*刀剑乱舞乙女向。全年龄ALL婶。主烛婶。OOC。

*时间线在《蝶蛛物语》之后。私设如山。

注目!!!

*会有与暗黑本丸、糟糕的痴汉、YY相关的描写。

*此篇的烛台切性格动荡非常大。有自己的猜测妄想。请务必防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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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02 预兆(kizashi

 

虽然说别人的想法是别人的事没办法纠正,但是听到自己喜欢的对象被唾弃她会很不开心。她觉得自个不是意志特别坚定的类型,多多少少总会受影响开始产生消极心态。变得消极了,慢慢地就会成为没有梦想和追求的咸鱼干。

可是!她没有放弃敬,她想得到他!——(虽然成功率微乎其微。)

所以空蝉决定每天中午在自己本丸内吃完中饭再去工作。这样一来,她就不会再受流言的影响,世界也变清静多了。她想做,就能放手做。

 

“呐~咪酱。你说究竟怎么样才能走进别人的内心呢。”她问正在灶台旁尝味的丈夫。想起另一个男人的事,她苦恼地在餐桌上伸展手臂趴好,左右转动身体,模仿猫排解无聊的举动。

“这个啊……哈哈哈,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哦,而且范围很大不好回答呢。”

“嗯……那我换个问问题的方式哦。怎么样打开封闭的心灵呢?”

 

“这个呢,你得先知道对方封闭自己的契机,接下来就好办了。来,吃饭了!~”烛台切解下围裙,把几道小菜准备好随后坐到她身边,看她大开朵豁。“是你的话肯定可以的~”男子柔和地拍着少女伏动的背脊,贴近她的左脸笑道。“别急,别噎着了。”

“也就是说得先了解对方的过去?”她听懂了。不过她有种“这男人似乎对现在的事知道很多,可是我什么都没告诉他他又怎么知道的”错觉。

“对了,不愧是我冰雪聪明的爱妻。”温和润滑的唇瓣贴上她敏感的太阳穴:“当然,别太努力了,也要注意身体。”女孩习惯性地躲开,随即被男子拥住。两人嬉闹了一会,殊不知时间在偷偷跑路。

 

 

“多谢款待,旦那!那我出门了哦?”完了她迟到了半小时。

 “恩,一路小心w。”他特别大方地赠她个吻,吻在她头顶的栗色毛发上,遥望心爱的小鸟飞出了怀抱。直到她背影消失,他将昨天得到的名著塞回书架上,之后自然地帮少女整理房间。

 

 

她到处找不到敬。

不在牢房里,路上也没有见到他。不安的看了看表,上面显示着“257”。数值略有下降,她安心松口气。

坐在冰凉的地砖上,望着空荡的牢房。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敬一无所知,不要说喜好了,连他为什么入狱都不知道。对他来说,她只是个“亲切的陌生人”吧。

“对了!”灵光一闪,她的智商准时上线!她挣扎着站起来,向大楼的中层疾走而去。

 

她记得机构有个档案室,如果运气好能够看到敬的资料。结果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人员告诉她她的权限只能查看一部分档案。

她有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可那又有什么用?她只能咽下不甘,乖乖坐在专用阅览室里查看敬的基本资料,同时埋怨不讲情面的书记员。

原来敬来自肥厚国的一个本丸。他们的主人是位相对少见的男审神者。因为主人的性格影响,敬略微有些冷酷少言,沉默高傲。他的练度偏上等,喜好不明。有中度的暗堕倾向但没到不可挽回的程度。其他的吗……

“入狱原因:弑主。”

 

“吓……!!”空蝉震惊地捂住口,无法接受的抖掉了手中的纸张,仿佛上面写着家人病逝的噩耗。“这不可能的吧?……”

烛台切们是多么的温柔忠诚!她心知肚明。他们不会做出这种事……她平息着凌乱的心跳,尽力恢复至平常心。半响,她犹豫再三,控制不断抽搐的右手,命令它重新捡起飘落在地上的报告,耐心的劝眼珠子回到纸面上。

 

“审神者当场毙命。因此,敬被处以永生监禁。”

报告到这里就结束了。上面没有提及动机与称号的由来。想必那是她无法见到的信息吧。

她又回去查了一下有关于这个本丸的资料,发现这个本丸实际上氛围并不是很好。某一时期,有很多碎刀的记录。幸好,前审神者逝去后政府重新指派新人去管理本丸了。如今秩序井然,安稳平和。

“接管人:冈崎樱幸。”

 

这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过?确认没有漏过其他重要信息,空蝉把资料塞入粉碎机,走出档案室。

 

弑主。用人类的角度看,就是杀人犯。还是罪行相当严重的那种。

空蝉没有走完楼梯,晃悠悠坐在了拐角一处不易让人察觉的角落。她叹气,全身发软地靠在楼梯栏杆旁。

她想起这些天敬对她依然不冷不热,完全没有与她交流沟通的打算。事实上他一句话都没和她说。

虽然他有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的需求,但这其实也只是在利用她的劳动力而已……哎,说到底他还不相信她吧。

可是,她不会放弃的!谁让人类对得不到的东西特别执着呢。而她就是犯贱的典范。

“好!要振作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她可是超期待有朝一日敬穿着和装,胸膛半露躺倒在有她体味的被褥上呢!

 

突然,从楼下穿来爆炸声和尖叫,把她吓得飞起来。匆忙下楼,她正好看到一位工作人员捂着受伤的手臂正朝漂出热气的房间怒吼。等对方离开,她蹑手蹑脚走近探了探,确认情况后轻声进入房间。走过一排排金属制的储物柜,浓重的水气里与铁锈味的血腥相混合,觉察到危险的她决意前行。走到深处,左顾右盼的她无意在水雾中对上一双盛怒的金瞳。

 

“咦,敬先生?!……为什么在这……哦。”

她想甩自己一巴掌。急忙移开目光,勒令即将化为针眼的双目盯住挂满水珠的天花板。她想努力把场景转换成在牢房中有铁栅栏把他们隔开的情形。而不是像现在,他浑身赤裸的浸在水里,她离他十步路或许更少,中间没有什么阻力挡住她……

她,她快控制不住她自己了谁来把她拖走!

 

确认了来者,野兽的瞳孔变得平缓了些,没有了先前的杀气和咄咄逼人。话是这么说,但敬的态度也没多好。他就那样闭上了眼睛,撇过头享受着热水浴的温度和舒适,在赌气吧,之后毫无防备地随便把身体展现在最不能展现的人面前。

瞧瞧她有多激动。表面镇静,内心却放起了烟花,鼻血和口水混一起把心脏都淹了。他要愿意看,她会给他表演旋转飞天大法,现在,立即,当场!

空蝉以好笑的姿态向他走过去,打转绕过地砖上的血迹和被破坏的手铐和脚镣。

 

“又……把人抓伤了吗?”她蹲在距离敬一米开外的身侧,相当不情愿地面朝墙。

说起来,她不愿意接近机构的人还有个原因。自从她的身份公开后总有人会来抱怨敬的作为,顺便数落她一番。敬不是人偶,不必任人为所欲为。她也不会理会他人的胡诌,她相信他,也相信自己。

敬没说话,但他睁开了眼睛,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和水下漆黑的手爪。

 

“是对方太粗暴,让你不舒服了吗?”

他顿住,有些惊讶地凝望她认真的瞳孔。可能没想到她会为自己开脱,随之目光逃离回水面,不让人察觉地轻点下头。

“哎……就知道!”大致上她猜出事件的起因了。“可是伤害他人也不对哦……”

可是当他人漠视你,你的言语就和完全气泡一样,一点力量都没有了。不被人尊重、正视的反抗和拒绝,在别人眼里和贸然的伤害又有什么不同呢。如今在这里,这种事无时不刻地在发生,而他或许是还是众多不幸人之中的幸运儿。想着,空蝉好想趁深夜瞒天过海把敬带走,让他彻底远离此地。

可惜她是个什么权利都没有的渣渣!!

 

“也罢也罢,事情都发生了。嘿嘿嘿……话说,请问敬先生,之前那个人做到了哪一步呢?”让她来转移下话题,顺道转换心情。她饥渴地盯住他,仿佛就这样,能抵过她一个星期分量的食物。

白花花儿的肌肉块,丰实健壮的体态,波澜起伏的线条,立体性感到不行的喉结与肋骨……这些都是冰山一角!还有水下隐藏的那一块巨大的宝藏!腹肌,腰,鼠蹊部,腿!!咳咳,之前没有混入什么不好的东西。她马上就能亲眼见到它们了!

她就喜欢单方面坦诚相见,自己的内心思想太浑浊不好暴露。等等,这不也是侧面的“了解过去”吗,他们相互了解的第一步先从身·体开始好了!

 

快跑啊,快跑啊敬先生!可是你是跑不掉的哦呵呵——

“我戳~”少女伸出中指,指尖顶了下青年上臂最壮实的三角肌。压下时,凹陷所产生的深粉色,和肌肉自然恢复时,皮肤美妙的淡粉色,她看得入迷。触碰时表皮的柔软,与陷入之后感觉到的肌肉强韧劲道,让她想无数次尝试这个看似简单的调戏动作。

倏地,她警觉地跳开一大步!目的已经完成,接下来她完全不想面对他血淋淋又锋利的爪子。虽然它们在她强悍的恢复力前显得很无力、渺小,但它造成的伤痕可是会留在她心上一辈子。

 

可是——

他没有动,连眼皮都没抬,任无可救药的她发病去了。

她可不这么理解。没有反抗就等于默认,而默认自然也就代表“不讨厌”啦!这是不是说明他有如尘埃般的那么一丁点,一丁点喜欢她?那太好了呢,对她来说这可是天大喜讯,能让她在嫉妒她的人面前逼逼好一阵子。

“嘿嘿嘿……那接下来……”她要做更过分的事了。让她拼一把,看看能不能在他堆积深色阴影的胸肌上留下她的口水,啊不,唇印……

捡起地面成团的擦澡巾,她将上面的血迹清理赶紧,快速绕到他背后。她若有若无地瞥到他背后似乎粘了几条巨型的红色毛虫。想想不现实,她对自己不戴眼镜连钞票面额都看不清楚的视力失去信心了,好奇地走近想要看清楚——

 

在空气中飘动的欢悦和旋戛然而止,敬敏锐地要回头看她,却在半路被她的手掌制止住。惨白的手指在他白瓷脸上绷紧,力道大的让他双颊生疼。他本能性地想要用手推开她,但越出水面的手掌停顿许久,无声息的沉入水下。

“我,没事……不要看……你就不要看了……”

哪是虫,那都是新新旧旧的鞭痕啊。它们就像人类极其复杂的心绪化作了诅咒牢牢捆在他的身上。时间久远的伤痕早已退痂,以不协调的肉红色凌乱排列。而中心那几道如干裂土地的伤口还糊有深红色的血丝和破碎的痂片。

在乎形象的烛台切对这一幕真的毫无反应吗?

完全不是吧,只是因为这些能藏在深黑体面的燕尾服下,只要不是越过背脊延伸至颈后的伤疤都能被完美地粉饰太平。

 

“对不起……”她并没有那么坚强。没有人能在看到深爱的事物被残忍对待后还无动于衷。她早就该想到了,那页信息上的“暗黑本丸”四字隐藏了付丧神的多少血泪。但她把现实考虑的太理想了,没有来这里之前,她对这类事完全没有概念!如果是她,如果是她的本丸……她会让她的付丧神们拥有华贵的战服,锋利的武器,数不尽的笑容。而恰恰是这些,却是有些付丧神无法得到的奢侈。

微弱啜泣,她头靠敬的颈后,隐忍泪水。咸水超过眼眶能容下的体积后,她松开手掌抓起润湿的毛巾捂住狼狈的红肿眼睛。“呜呜……呜……”

 

脱离钳制的男子转过身不解地凝视她。他们的本丸里没有女孩子,说真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情况。时刻保持锐利平淡的眉峰弯成弧线,他竟没意识到自己为难了。

不可思议,除了茫然失措,内心深处还有被温暖的砭针戳刺的疼痛。这些是他从来没经历过的。他开口,唤醒早已忘却颤动的声带——

 

“奇怪……的女人。”明明没做错,却一直在道歉的笨蛋女人。

 

哭声即刻消失,少女从粗糙的毛巾中露出哭红的眼震惊盯住他。

“你……你在和我……?”圆滚的超大颗泪珠重重掉在毛巾上。他肯跟她说话了!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也没有任何的褒义在里面,可她开心!这声音和她听到且熟知的人声不同,那么嘶哑,那么粘稠,却又那么好听。

 

“嗯,是的!我超奇怪的。所以……被我缠上了,你可是倒了几千辈子的霉啊……敬……”

女孩像找回了遗失已久的洋娃娃,幸福的咧嘴笑起来。

“敬先生,”她下定决心,深吸气豁出全力地告白:“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但你只要肯告诉我,我都会相信,尽全力去理解你。我相信你,敬。”

 

嗨呀可怕。他真的不会知道她在说这番话之前一天还在脑子里酝酿地滚瓜烂熟,突然在说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还好刚刚说出了百分之三四十,没给智商本来就低的她再丢脸了。

空蝉又把劣质毛巾举起来当遮掩。她坐立难安地在缝隙里偷看他的反应无数次,本以为会被对方漠视的她在看到敬嘲讽又悲伤的笑容后顿时眼现星光,眼泪又冒出来了。

 

“蠢货。”野兽说道,回过身子,唇角上扬几度。

 

 

机构高级管理人员和保安率领警卫付丧神到来的时候,精彩的高潮部分结束了。不过,目击到美妙结局对他们来说也是足够惊喜,诧异的了。

 

柔软如棉花糖的泡沫海里,弱小且手无寸铁的女孩正帮这里出了名的凶残怪物搓澡。他乖顺的让人惊讶到跌破膝盖。只见女孩一脸坏笑的托起他粗壮的臂膀,毫无畏惧地替他清理、修整指甲。还有更过分的,她有时候没用毛巾,直接手抹了点清洁乳往他身上,特别是胸上抹去,不良意图暴露无疑。他也不反抗,但受不了的时候会拍开她。她尴尬地笑笑,之后又干起了同样的勾当。

 

她竟然还活着。

工作人员们数次想咽下惊叹,都没成功,他们寻求救助的望向所长,狐疑的看他笑得温和深邃。

“她真的很勇敢,不是吗?”

大家纷纷点头赞同,可都没看到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

 

TBC

“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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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深秋全篇都是比较偏向压抑的氛围,人家已经尽全力写有趣了。(虽然第二、第三烛婶的故事是纯自嗨的产物,不过有人愿意看还真的是特别感谢。)

敬数值在稳步下降,接近100的时候就几乎没什么问题,不会有危险性了。然而设定成“30”会不会太不友好了呢。女儿挺住啊。

毕业啦,趁还没工作多产粮之后就不确定还有没有机会继续产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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